这件事。“克劳德先生,我们的人怎么会把易水的父亲打进了医院里?”
“这只是一个误会,麦克布莱德小姐。”克劳德将发生在移民局拘留所的事情——他知道的那部分——简单的进行了一个介绍,最后补充到:“易先生的父亲没有受太重的伤。医生的诊断结果表明,他只是身体有点虚弱,并且受到了惊吓,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这件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秦朗说,向克劳德挥了一下手,“你可以离开了,克劳德先生。”
然后他转向瑞切尔。“很显然,易水的父亲一定非常生气。”
“因为那根辫子?”伊丽莎白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中国人会很在乎脑袋后面的辫子,但瑞切尔已经很清楚了,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问题。“你认为易水的父亲到美国来做什么,秦?”
“你认为他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与伊丽莎白的父亲一样,准备将易水带回国。”秦朗耸耸肩。
“那么,我们就有两个麻烦了。”瑞切尔的眉毛都快拧成了一团。如果易水回中国,那么很显然,他就与伊丽莎白一样,再也不可能回到美国。这是一个巨大损失。至少到目前为止,易水发挥的作用比邓肯大得多。
她不想让他离开。
“问题还真严重。”她说,“一下子就来了两位父亲,难道他们事先约好了的么?”
“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瑞切尔,至少伊丽莎白的父亲还没到圣迭戈……”秦朗正说着,忽然,克劳德带着克里斯·罗克走了进来。他停下来,重新开始。“好久不见,罗克警长。最近过得怎么样?”
“谢谢你的关心,秦先生,我
第一百零九节 父亲们[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