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几乎将“先生”变成了“同志”。
可惜的是,这种招数对美国公民邓肯·桑迪没有任何效果。“信任?考验?”他最大限度的翻着白眼,“秦,其实你选择我只是因为我能做的就只有跑腿的工作。难道不是吗?显然……”
瑞切尔重重的敲了敲桌面,打断邓肯,并用刻薄语气的对他说:“很高兴你已充分了解自己的能力,邓肯。是的。我们都知道,除了跑腿,你什么事情也做不好。”
“瑞切尔!”
她的话让邓肯显得有些不高兴,实际上,秦朗还注意到他的目光中有些恼怒的成份。他暗自笑了一下。这件事情非常有趣。
邓肯是一名拥有公司百分之七股份的董事会成员。这一点他始终记得,而瑞切尔却总会遗忘它;她总会不自觉的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不那么融洽。对于秦朗而言,这是一件好事:瑞切尔只有与邓肯和奥康纳同时结盟才有机会得到董事长的职位,但如果他们的关系变得糟糕,她就别想做到这一点。
当然,他们的关系也不能变得太糟糕,否则公司的管理就会出问题。所以在必须的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缓和局面。
“不要在意瑞切尔的话,邓肯。你知道她总是这样。”秦朗对邓肯说。“太年轻,太单纯。还不够成熟。”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确实说错了话,瑞切尔并没有反唇相讥,不过也没有道歉或者表现出一点歉意。当然,她绝不像秦朗说的那样还不够成熟,在外人面前她总是可以将事情处理得很好——只不过邓肯不是外人。
当然,大多数人与朋友和熟人谈话时总会显得有点肆无忌惮,因此常常把与他们
第一百一十九节 一八九五年初的闲暇时光[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