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成功的喜悦。”瑞切尔不安的看着易水,责备着秦朗:“你没发现有人很沮丧吗?”
“不,瑞切尔,我很好。”易水说,“我已经接受现实了。”这像是自暴自弃……不,应该是破罐子破摔式的言论,谁都可以从他脸上明白无误的看出他现在的心情——易水仍没有学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但除了瑞切尔。谁也不会特别在意他的情绪。“不用担心你的易水,瑞切尔。”秦朗漫不经心的说,“这段对他而言多少有些艰难的时刻很快就会过去。你知道,”他对易水说。“北洋大臣的处境比你艰难得多。”
他停了一会儿,然后补充到:“虽然在很大程度上,那是他自找的。”
……
李鸿章正在后悔。
当然,在他的人生中,有许多事情足以让他后悔。这并不奇怪,不过他现在后悔的却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将淮军训练得更好一些,同时再挑选几个更好些的将领——但在任何一个世界、任何一个时代,后悔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淮军在战争中的表现让李鸿章很难堪。虽然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军队不是日本军队的对手,却从没有想过淮军会表现得如此惨不忍睹,不但屡战屡败,叶志超率领的数万精锐还在朝鲜上演了一出丢盔卸甲、狼狈逃窜的好戏,甚至海军全军覆没的责任也需要由无能的陆军承担……他感到很郁闷。
更加令人郁闷的是,他不能因此而责怪任何人。淮军表现得如此糟糕的原因几乎都与军官和士兵本身有关,而这支军队里的军官都由李鸿章或者他的亲信选拔。他们犯下的错误当然只能由他自己承担责任。
所以秦朗说,
第一百二十九节 远东[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