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这些话你已经反复念叨了两个星期。老天,你能不能换点别的。”范恩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他对自己的朋友有点不满。尽管文四的处境值得同情,但如果他每天都将这件事挂在嘴边,即使上帝也会不耐烦。
文四感受到了范恩的情绪,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我很抱歉,文斯。你知道,我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想起这些。”
“没什么。”范恩耸了耸肩。既然文四已经道了歉,他还能说什么?而且情绪这种东西的确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至少很多人都无法控制它。
消除情绪的最好办法就是绕开它,换一个话题。“嘿,伙计。”他说,“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什么笑话?”
“就是……”于是范恩给文四讲了那个他刚听到的笑话。
遗憾的是,在文四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笑话。“我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文斯。我认为易水先生和麦克布莱德小姐听到以后会很生气。”
“你确定?”范恩眨了一下眼睛,“你知道我从哪里听到的这个笑话吗?就是在麦克布莱德小姐那里。或许你很难想象,但她把这个笑话讲给老板和易水先生听时,确实笑得非常开心。我一点也看不出她很生气。”
“……我不明白。”文四确实想不明白。“在中国,这种事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说的,更不用说当成笑话了。”
“但这里是美国。”范恩强调了一个事实。
“但你们即将启程前往中国,所以这个问题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即使绝大多数中国人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一个熟悉声音从旁边传过来,范恩和文四转过身
第一百四十四节 在码头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