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在中国拥有的第一个、同时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租界。”
“你显然忘记了上海。”
“对于美国来说,上海是无法与广州湾相提并论的。”秦朗一边漫不经心的摆弄着两个空瓶子,一边慢慢的解释着,“广州湾是完全处于美国的控制之下,而上海,它不仅是各国共同拥有的公共租界,同时也处于英国的势力范围之内。”
他顿了顿,然后问到:“瑞切尔,你认为美国的公司愿意将自己的机构放在一个完全在美国统治下的地区,还是将它放在事实上一个由英国控制的地区?”
“当然是放在处于美国统治下的地区。”瑞切尔肯定的说。
这是毋庸置疑的。除非别无选择,否则没有哪个美国商人愿意在英国人的地盘上活动、看着英国人的脸色做事;而且,如果是来自北部新英格兰地区的美国人,或者爱尔兰人的后裔,他们对英国的抵触情绪还会变得更加强烈——在新英格兰,“恨英国佬”是许多家族一直奉行的信条,而爱尔兰人,他们对英国人的态度更是人所共知的。
瑞切尔明白这一切,在某种程度上讲,她也算爱尔兰人的后裔——她的父母都是在伦敦长大的爱尔兰人,因此保留着天主教信仰——但她感到不理解的原因并不是秦朗以为的那个;她不明白的是,摩根怎么会以为别的财团和公司会前往广州湾发展。
尽管……是的,刚才秦朗已经说过,广州湾租界可能是美国在中国的唯一租界,但这并不能成为商人们看中它的理由,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难道摩根得到了什么可靠消息,表明其他财团准备前往广州湾租界发展?
瑞切尔想
第一百六十四节 目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