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国家的军事顾问,他们的声音无法传进他的耳朵里。
不过这没有任何区别,袁世凯不会接受他们的建议,并且也不准备接受德国军事顾问的建议;一座大型兵工厂,很诱人的建议。但它的诱惑力还不至于让他向北京递交奏章,哪怕只是一点建议性的只言词组。
但袁世凯也不想接见哈特曼和王振,同样不是因为德国军事顾问的建议而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清政府已与美国签署一份条约,中国只能向美国购买轻武器。因此作为中间环节的军火商就成为多余的累赘。
而且,与这种人会面还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袁世凯担心有政敌将事情作为攻击自己的借口。虽然这种攻击通常不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但至少会让人感到不舒服,而他还不打算让自己的心情变得糟糕——这会让他想起自己在朝鲜担任全权代表的那段绝对谈不上愉快的日子。
袁世凯的想法是哈特曼和王振所不知道的。他们只能根据自己掌握的一些真实或不真实的情报猜测愿意,然而在大多数时候,这样做只能得到一些错误的……或者至少是不准确的结论。
新军中的德国军事顾问不幸成为了罪魁祸首。
“该死的普鲁士乡巴佬,”哈特曼挥舞着一只捏紧的拳头,凶狠的叫嚣着,“我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等时机成熟的时候。”
王振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搭档,对他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他知道哈特曼是移民到美国的德国人的后裔,也知道普鲁士是德国的一部分,因此在他看来,袁世凯聘请的军事顾问应该是哈特曼的同胞——但他现在的表现却像在谈论一些仇敌。而且是那种仇恨已浓得无
第二百零一节 对华军火贸易[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