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秦朗不明白。“还有,格雷为什么突然宣布辞职?”
事情很奇怪。在他告诉布什应该将格雷弄下台以后,尽管共和党的政客们想了许多方法试图让这个孤立主义者辞职——这似乎才是他们下决心赶走他的主要原因——但格雷法官却始终拒绝这么做。当然,总统有权力解除一位法官的职务,但克利夫兰同样拒绝了共和党的要求。
因此局势陷入一种僵局;经过两个星期努力,一切都还停留在原点。
但现在局势却突然扭转了,为什么?
“事实上我也很想知道。”秦朗的迷惑表情让布什也迷惑起来,“你看,我一直以为是你暗中做了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秦朗露出一副气愤的表情。如果真的让人以为他对格雷做了些什么,那么他就只能想办法逃到墨西哥去了。“布什先生,你应该知道,这种胡乱猜测足以让我彻底完蛋。”
“但这件事情确实太奇怪了,不是吗?”
“仅仅用‘奇怪’作为怀疑我的理由,这是不是太牵强了一点?”
“但你曾经说过,如果一位六十八岁的老人的心脏有什么毛病,这绝对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布什想了想,“你这样说过,不是吗?”
秦朗一点也不记得自己这么说过——尽管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而且也知道怎么能让人看上去死于心肌梗塞。但是,即使他这么说过,怀疑他也是毫无理由的,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哪些化学品可以产生这样的效果。
而且格雷也没有死,他只是辞职了……等等。“他为什么辞职?心脏病?”
“不,昨天早晨他从家
第二百一十七节 意外之喜[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