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日本,相反,他们会将日本看作值得学习的榜样,并试图模仿它的崛起方式。青年一代会很快将前往日本留学演变为一种时尚。”
“真是太离谱了。”
但奥康纳的评论来得太早了,他应该晚一点再这么做,因为秦朗还在继续:“而且部分反对满族人政权的汉族民族主义者将去年的战争看作一个实现自己政治理想的信号,他们会尝试与日本政府合作,推翻现在的政府,重新恢复汉族对中国的统治——肖恩,他们会站在日本一边,只要日本政府表现出与他们合作的姿态。”
“这实在太复杂了。”奥康纳极不情愿的承认到,邓肯也显得目瞪口呆,而且瑞切尔也有些惊讶。满族,汉族,这些都是什么?“我一直以为中国人就是中国人。”奥康纳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秦朗耸了耸肩。让几个从来没去过中国的外国人弄清楚中国的民族问题明显过于复杂了,解释起来既浪费时间也需要更多精力,但这有与今天的会议毫无关系,所以他又跳了过去。
“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些问题上纠缠太多。”他宣布到,“回到我们最初的话题,棉花和生丝贸易,我与芝加哥财团和克利夫兰财团的几个家族商议的结果是,考虑到人力成本的优势,我们将在广州湾建设纱厂和缫丝厂。”
“当然,我们已经有了建设工厂和库房需要的土地,码头也不是问题,因此只需要将工厂建设起来并招募足够多工人就行了。”瑞切尔补充到。
“两座工厂同时动工?”
秦朗把目光转向邓肯。“也可以先建设纱厂,然后再建设缫丝厂,当然我更倾向于同时开工。”
第二百二十二节 投资新项目[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