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私的雇员只能紧张的工作,但我认为这是有害的,他们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紧张——”
“所以你就放纵他们,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工作?”
“没错。”
“见鬼,邓肯!”秦朗叫起来,“我们是资本家,不是慈善家……当然,”他耸耸肩,“我都快忘记你是一个半调子的罗伯特.欧文的信徒了。”
他想到了邓肯曾经惹出来的麻烦,劳工协会。这简直就是发了疯了,全美国的资本家都在竭力阻止自己的工人参加劳工协会,使用各种方法与已经存在的劳工协会进行激烈的斗争,甚至不惜拉拢黑人,他却打算自己组建一个……资本家,成立劳工协会,真是具有黑色幽默意味的举动。
当然,他没能成功,在所有人的反对下这个构想最终也只是一个构想,而且很快就被放弃了,但令人遗憾的是邓肯对公司员工的态度仍然没有什么变化,现在他又开始为他们充当代言人和保护者了。
秦朗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事。
“不管怎样,邓肯,我不关心你的信仰也不打算干涉它,”他说,“但是你不能给公司的日常管理带来麻烦。如果让全体雇员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工作,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竞争对手打垮。”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邓肯。”有那么一会儿,秦朗很想用日本人的工作方式告诫邓肯,但他很快把这个主意放弃了——那些故事或许会把邓肯吓住,而且那种疯狂工作直到把自己累死的态度也并非他追求的目标。
仔细考虑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用传统模式对自己的发言进行总结。“正如我一直强调的那样,
第二百二十六节 对邓肯的嘱托[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