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实在太反常了,而且毫无理由——唯一的疑点是,他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也许……”秦朗知道自己的思维再次偏离了工作,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去想那些无关的东西,“也许那个奇怪的梦就是问题的关键。”
仔细想想,他觉得很可能就是这样。那个梦的内容本身就很奇怪,而且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那些画面……事实上如果不是再一次梦到它们,他都快把它们全部忘记了。
因此这又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为什么会在他快要把内容全部忘记时,他会再次做那个奇怪的梦?这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提醒。然后秦朗想起那个把他送回一八九三年的家伙……东西。他同样快把它忘记了——所以,正式因为如此,它才让他重新做了那个梦,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
秦朗觉得它的行为一点也不明智。三年。尽管时间已经过去如此长一段时间,然而他对它的憎恨却一点也没有减少、仍然渴望干掉它。如果一定要指出他现在的看法与三年前有什么差别的话,那就只是报复的方法。
三年前,他发誓用子弹在它身上开无数个窟窿,而现在,他正在“用水泥包起来然后扔进马里亚纳海沟”和“搅成肉酱再加上一些谷物做成猪饲料”之间犹豫。想找出一种最完美的处理方式。
但不管怎样,他要报复。
“永远不要让我找到你,混蛋。”秦朗重复了一句他同样快要忘记的誓言。
然后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慢慢跺着步子。既然总是不能集中注意力进行工作,他决定暂时放下它,考虑一下其他事情——他突然想到的那些事情,比如将要派往中国的
第二百三十三节 蜘蛛与苍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