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表现只起了相反的作用。
当然,有一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马夏尔上尉的着装绝对无可挑剔: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和胡子,戴得极其端正的圆筒军帽,还有干净笔挺的漂亮军装和铮亮的、一尘不染的皮靴,上尉完全符合人们心目中的法国军人形象,再加上他不自然流露出来的那种傲慢神态,是的,一只完美的高卢公鸡。
对雇佣兵和警卫们来说,不管他是美国人还是华人,一只骄傲的高卢公鸡显然都应该是非常罕见的生物——所以每个见到马夏尔上尉的雇佣兵都在暗自发笑,同时还带着一点厌恶。
理所当然会这样,没有人喜欢看到一个傲慢的人,尤其是那些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种情绪的家伙。
甚至瑞切尔和易水也是如此。
“很显然,我们的马夏尔上尉把自己当成了一位将军。”她充满讥讽的评论到,“据说每个法国军人都以为自己是将军,这似乎是真的。不过遗憾的是,拿破仑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一位客户,你认为我会怎么做,易水?”她笑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进客厅,而易水紧紧跟上。
看到他们进来,马夏尔立刻站起来。当然在走向他们前他仍然没有把军服拉直,而且在走路时也扬着自己的下巴,结果又让瑞切尔难以察觉的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上尉完全没有注意,所以他仍按照预定的方式进行着。
“中校先生,麦克布莱德小姐。”他首先向易水敬了一个军礼,再拉起瑞切尔的手行了一个极其规范的吻手礼,最后说:“我是法国陆军奥利维尔.马夏尔上尉,代表
第二百三十四节 法国人的请求[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