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挥多少具有决定意义的作用了,能依靠的只有他的判断力。
但他还缺乏足够自信。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迅速的丧失最大的一项优势。”秦朗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写给摩根的那封信撕得粉碎。华尔街的皇帝既不是布什也不是哈里曼,他不会相信毫无根据的推测,更不会参与一项他得不到明确回报或者回报不够丰厚的活动,现在就给他写信毫无意义。
当然,他会给摩根写信,但不是现在,不过……
他想了想,重新拿起笔开始写另外一封给摩根的信。虽然现在不能与他交换对于中国局势发展的看法,但秦朗仍然有别的事情需要与他沟通——但不是联合碳化物的工厂,而是关于他之前的一个建议。
他曾经建议摩根派遣杀手清除马可尼,把他的研究资料转交给特斯拉,最后由特斯拉完成开发工作并由西屋电气垄断生产;当然摩根完全采纳了这个建议,把它付诸行动,而且特斯拉的研究工作几个月之前就已宣布完成……
现在秦朗希望得到几套无线电,不管通过那种方式,租借或者购买,他需要它们,在圣迭戈、五十一区、广州湾以及越南基地之间建立一个通讯网络,他不希望再通过电报公司传递公司的信息,何况电报公司的服务还没有扩展到内华达州的沙漠地区,越南似乎也没有希望。
他要属于自己的通讯系统。
然而,就在秦朗给摩根写这封信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在遥远的中国,一件在他预料中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帝党”中的一名成员,监察御使杨深秀向他的皇帝呈上了一封叫做《时事艰危、谨贡刍议折》的奏章。
第二百四十九节 秦朗的信[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