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受伤者发出的哀号,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但哀号也没有持续太久,对于受伤的反抗份子来说,血液正在不断涌出,生命也在逐渐远离他们。仅仅只过了几分钟,一切又陷入沉寂。
直到这个时候,雇佣兵们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感到失望:越南反抗份子并不像法国人认为的那样富有进攻性和策略性,而这就意味着,任务不会持续太久,当然也意味着他们的收入会比预料的少。
他们为自己的收入担忧,而这个时候,马夏尔上尉终于彻底放松了。
“我想,”上尉轻松的说,“越南人今天晚上不会再回来了。刚才的火力足以让他们恐惧很长一段时间。”
范.迪恩回答依旧是:“确实。”
“今天晚上,我们赢得了一个值得庆贺的胜利……”马夏尔想了想,“我们究竟消灭了多少抵抗份子?”
“明天早晨你就能知道了,上尉。”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马夏尔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雇佣兵一共清点出七十具还能辨认的尸体,还有一些则不太能够看出那是什么了。这个数字比上尉预料的稍微少一点,但同样足以作为一个成绩上报给他的长官。
整个早晨,他始终保持着一张微笑的面孔,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得到嘉奖。然而没有任何人与他分享喜悦,雇佣兵都在掩埋尸体——但这很容易,那些昨天挖掘的、没有派上用场的陷阱都可以作为坟墓,当然散兵坑也可以。
雇佣兵很快做完这件工作,然后在村子里放了几把火,接着就带着村民上路了。
返回河内的过程非常顺利。范.迪恩和他的指挥官们本来预计,反抗
第二百六十节 正义事业行动[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