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发现自己有多么正确:他确信子弹击中了目标的腹部,但那个越南人却没有像前面两个同伴那样倒下,而是晃了晃,然后又向着火炮前进了。
接着他的身体又晃了一下——这次是文德嗣,他的子弹也击中了,却依旧没有效果。
“该死!”范恩又骂了一句,不只是因为顽强的越南人,同时也因为他不得不更换弹匣因此不能再次开枪。而且文德嗣也赶不上了,尽管另外一个雇佣兵试图挽救他们的失败,但那个反抗份子却在中弹的一瞬间点燃了引信。
“炮击,隐蔽!”范恩刚刚喊完,火炮也开火了。炮弹首先笔直的打在雇佣兵阵地前的地面上,随即弹起来飞向空中——但树枝挡住了它的去路。在打断了一些树枝后炮弹又改变方向,最后击中一个不走运的雇佣兵的左臂。
他开始尖叫,但使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只持续了那么一会儿。“他晕过去了。”另一个雇佣兵肯定的宣布到。
然后就没有人再关心他了,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还在进行的激烈战斗上。越南人也是这样。那些已被极度准确的子弹打死或者打伤的反抗份子正被新的人员替换下去。他们没有谁有时间去迷惑战斗正在怎样进行,而在这一刻。他们也没有谁关心多少。这是一种自历史开始以来就被战士们共同分享的疾病。
阮少文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注视着这一切,判断着形势,但他对这场战斗的信心也在快速瓦解。
抄袭敌人后路的人还没有到达位置并开始进攻,但部队已经付出很大的代价。两门火炮现在也不能发挥作用了——除非有人愿意冒险给它们装上炮弹——然而敌人的火力却没有任何减
第二百六十三节 袭击[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