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借口,三位代理排长的眼神都亮了:马夏尔上尉让阮福寿担任代理连长果然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但我们怎么做?”一个军士忧心忡忡的看着军官们,“叛军绝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的撤退。”
代理军官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装模作样的考虑着,最后阮福寿说:“这样吧,派个人到那边与叛军谈判,表明我们的态度。让他们也不要攻击我们……告诉他们,越南人不打越南人。”
“没错,越南人不打越南人。”几名代理军官一起点头,随即问:“不过。应该让谁过去谈判。”
阮福寿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慢慢扫过,最后定格在刚才提问的军士身上。“就是你。”
军士的脸立刻变白了。
但毕竟阮福寿是下达命令的那个人,而且其他人都赞同他的安排,尽管极不情愿但这名军士也只能挥舞着一张白手帕走向叛军——他一点也不确定叛军能够明白他的意思,国民军的士兵知道挥舞白手帕或者白旗代表投降。因为法国人就这么教导他们,但法国人显然没有教过叛军。
军士慢慢消失在树林里,行动带着显而易见的谨慎;但当他再出现时,他的表情就变得既轻松又愉快了。
“叛军答应了?”阮福寿觉得应该是这样,但实际上不是。
“叛军要求你亲自与他们谈判。”
这一次,轮到阮福寿的脸变白了。
在同一时刻,脸色变白的还有文德嗣和其他雇佣兵。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忙于自己的事情而忘记了留心越南人的两门火炮,而当他们再次注意到它们时,
第二百六十五节 解围[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