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他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但他肯定知道自己已胜券在握。”他突然停下来,手指轻轻的、有节奏敲打着他的办公桌,慢慢回忆着,然后,就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嘴唇微微翘起来,挤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事实上。正在进行着的一切都是一个陷阱。”
一个陷阱,并非针对秦朗,然而他是整个“阴谋”的重要组成部分,一件工具。一枚棋子。“新英格兰的几所大学打算通过这件事给予它的竞争对手一个沉重打击,教授们也希望看到自己在其他学校的同行丢人现眼。”摩根向他的迷惑不解的间谍解释到,“而且据说,还有人准备对付路德派和天主教徒。”
大学从来不是脱离世俗的人间圣地,教授们的脑子里自然也可以找到一些阴暗的黑色思想,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们并不比政客更干净——当然,作为整个世界知识最丰富的一个群体,学者之间的战争并不像其他战争那样鲜血淋淋、尸横遍野;他们的战场在学术领域。造假、以此表明自己比其他人更优秀,或者证明别人造假、以此显现竞争对手的道德败坏,这是最常见的手段,但如果有一个既不需要造假也不需要证明别人造假就能沉重打击对手的机会,谁会放过呢?
秦朗就是机会。
“所有攻击秦和道伯斯小姐的人都忽略了一点,如果没有确认他的发明权,《美国化学会志》和《科学杂志》怎么可能刊登那篇文章。”华尔街的皇帝以一种洞悉一切的神态冷笑着。尽管学者之间存在激烈的争斗,尽管有学者在研究中造假,但是化学协会和科学促进会也不是一个允许人们乱来的机构。作为它们的权威性的体现,以及为了保护这种权
第二百七十九节 费城大会[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