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与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大人物相提并论,但他总是以大人物的规范约束自己,而大人物是不会感到惶恐的;大人物只会让别人感到惶恐。当然,他也不是一个目空一切的人,像帕森斯和哈特这样的先生绝不是可以等闲视之的。因此他礼貌的与他们握手。向他们问好,带着敬意,但绝不惊慌。
他做得很好,一切都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了。而帕森斯和哈特也将他的表现看成是理所当然的:他们非常清楚,经常与秦朗打交道的都是些什么人。
寒暄只进行了一会儿,然后转移到主题上。
“秦先生,既然你已经到了,我们可以出发去会场了。”帕森斯表示。
“会场?”秦朗看了一眼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礼堂。“不是这里?”
“最初选择的会场是这里,但来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们不得不重新选择了一个地点,费城市政厅。”哈特带着歉意说,“我很抱歉,秦先生。”
秦朗苦笑着,暗自摇了摇头——他就是从费城市区过来的,现在又要走回去。不过这没什么值得抱怨的,“走”仅仅是一个形象的说法,实际上。不管过来还是回,他依靠的都不是他的双腿,而是马车。唯一的区别在于,来的时候,他乘坐的是自己的马车,而现在却换到了帕森斯的马车上。
有一件事,一个秘密,帕森斯和哈特准备现在告诉他。
“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化学协会理事说得很慢,就像他的马车一样慢,“秦先生。你的发明不仅仅对美国,甚至对整个世界来说都具有难以想象的巨大价值……”
不,我可以想象。秦朗暗自咕哝着。合成氨技术可以让各个国
第二百八十节 费城大会[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