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一九零四年,戴维斯兄弟公司又出版了经过戴维斯学生N.斯温丁修改的第二版手册。
秦朗的演说内容就是它。
当然,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以后,他肯定无法完全复述一本厚度为一千页的手册,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正如他所说,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他在化学工业的实际生产中得到的新概念,因此它当然会存在许多疏漏和缺陷。而且在市政厅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总结出比他更多的东西,教授们总是泡在实验室里,并且深感满足,他们可能从没有关心过工厂里的实际生产。
因此这是秦朗的个人表演时间。没有人打扰,他可以一直说,把他能够想起的东西全部说出来,化学工程的概念、与应用化学以及化学工艺的区别、材质、计量、动力、物料输送、吸收、加热与冷却、冷凝、蒸发与蒸馏、结晶、透析、电解,还有包装和安全……
秦朗把他能够记起的内容全部说出来了,一点也没有剩下,这差不多用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然后就剩下最后一句话了。
“我总结出来的就是这些,”秦朗大声的说,“还不够成熟,但现在我将它提出来,希望与诸位探讨,因为诸位都是一流的化学家。”
但市政厅里却一片寂静,然后,过了几秒钟,掌声响了起来。
这一次,忍了很久的东北部大学的教授们终于不必继续装下去了,带着惊讶,他们热烈的鼓掌,同时庆幸自己站到了正确的位置。
原本打算看秦朗出丑的教授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探讨?开玩笑!这些“一流的化学家”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是一
第二百八十一节 费城大会[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