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但事实上,袁世凯就是想逃避这个问题。如果可能,他宁愿躲到某个地方担任巡抚……不用太遥远,山东就可以,总之不必像现在这样,带领一支军队驻扎在英美联军必然会占领和通过的地方,如同傻瓜一样等着敌军打上门,同时还要背上对皇帝不够忠诚的罪名;任何一名官员都会竭尽全力避免这种倒霉透顶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但他却撞个正着,而且还不能躲开。
他不能放弃自己的岗位擅自逃跑。袁世凯很清楚,不管最后的胜利者是谁,皇帝,或者皇太后,谁也不会容忍这种行为。他只能待在天津,在一个可恶的假洋鬼子的注视和催促中艰难抉择。
“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袁大人,皇帝。还是皇太后。”易水的声音在嘶嘶作响。
催命鬼一样的假洋鬼子!
尽管没什么实际意义,但袁世凯还是被易水的咄咄逼人的态度弄得火冒三丈——但更多还是心烦意乱。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像一只困兽。易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耸了耸肩,将头转向那位还在认真品茶的光绪皇帝的特使,送去一个眼色。特使心领神会,也站起来。“袁大人,请听谭某说几句……”
如果秦朗在这里。他会很吃惊,光绪皇帝派来的特使是谭嗣同。在传言中,他已经遭到逮捕,关押在监狱里并且即将被处死,但实际上,那是谣言。一八九七年的这场宫廷政变与另一个时空中发生在一八九八年的那场宫廷政变完全不同,主要有两个区别:第一,皇帝还没有被软禁,只是他发出的绝大多数命令失去了效力;第二,维新派的几个重要人物都逃脱了。
可以说。
第二百八十八节 “政变”[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