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想了一会儿,易安平干脆放弃举例。直接重复了结论,然后开始抱怨:“我以为你在花旗国只是做点枪炮生意,没想到你一声不吭就去当兵了,你这个笨小子的脑壳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没有当兵。”易水为自己辩解到。
但这说服不了易安平。“没有当兵?那么你在这里做啥子?还有。外面那些花旗兵不是你的部下?”
“他们是我的部下,但他们和我都不能算是美国军人,而且这就是我的生意。”
解释显得有点混乱,也缺乏说服力。意识到他的父亲根本不可能弄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易水只好重新开始:他的工作和新身份。Umbrella公司和雇佣军,已经执行过的任务和正在执行的任务,广州湾,越南,这里……他把能够说出来的东西全都说出来了,一点也没有剩下。
但易安平还是不明白,他不明白生意怎么能与政府和军队联系起来。“你说……花旗国官府雇用你们公司的……什么?”
“雇佣军。”
“雇佣军……花旗国官府雇用你们到中国做事,然后给你们……你刚才说的什么?”
“军衔。就是在军队里的等级。”
在绝大多数时候,阶级总能吸引人们更多的注意力——易安平的关注对象一下子就改变了。“那你现在是啥子……军衔?将军?”
“不是将军,是陆战队中校。临时中校。”
易安平自动忽略了“临时”,他接着问:“这个等级高不高?”
“很高。”易水回答,稍微夸张了一点,但仍然符合最基本的事实。
第二百九十二节 动向[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