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料,并非如此。尊敬的陛下。”克劳德又鞠了一躬,当然,这次没有达到九十度,否则他一定会气急败坏的叫起来。“我肩负的另一个任务,是就两条铁路的相关事宜向陛下进行解释。”
“解释?”提到铁路。光绪脸上的一点笑容立刻消失了——尽管还没有达到深恶痛绝的地步,但他也不想听到它们。“克劳德先生,朕不明白,那件事情还有什么值得解释的。”
“陛下,从您的态度看,我的确有解释的必要。显然,莫里循先生和哈特曼没有将事情说清楚。”克劳德表示,对身边的英国记者的尴尬和气愤的表情视而不见。
皇帝也没有看见。“怎么?”
“首先我必须澄清,我国政府和大不列颠政府并没有迫使陛下无条件出让铁路修筑权的企图,我们的最主要目的是修筑两条用于商业运营的铁路……”
克劳德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秦朗和易水都只给了他一点零散的信息,但他却能将它们组合起来,构成一段具有诱惑力的谎言:美国政府和英国政府不想霸占两条铁路——但要求得到路权——它们只想联合中国政府和法国商业机构,修筑一条由四个国家共同运营的商业铁路,共同盈利,然后按照各自在铁路公司中占用的份额分配利润……
也就是说,中国只需要付出少量主权,就可以享受未来几十年的巨额回报。
还是生意。
但对于光绪来说,克劳德的解释比哈特曼的解释更容易接受,至少没有损害他的荣耀和颜面。而且还让他看到了哈特曼和莫里循都没有向他展示的关键点:钱。
他能在这笔交易中得到
第二百九十三节 动向[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