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秦朗表示同意。
“最起码,他应该说明。他需要授权做什么。”奥康纳说。
“他还想做什么,当然是继续提高工人的福利!还记得他曾经想做的事情吗?在公司里成立工会!现在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提到邓肯对待工人的态度,他的政治倾向,还有他的意识形态,瑞切尔立刻变得怒气冲冲起来——她是纯粹的资本家,厌恶左派份子是一种本能。
“我们不应该让他担任联合纺织技术公司的经理。”她抱怨着。
奥康纳看了一眼秦朗。这是他的建议,也许他早就预料到邓肯会这么做,并且也喜欢他按照他的政治倾向和意识形态提高工人的福利待遇;还有易水,他肯定更加高兴。联合纺织技术公司的工人都是中国人,只要邓肯的举动没有超出某个限制,他们当然愿意看到她们的日子过得好点。
但也有区别:易水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才会有这种希望,但秦朗。显然他只是为了他的那些秘密计划着想。
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然后奥康纳把他的目光投向瑞切尔。她还在生气,但理论上,既然她很聪明,也很了解秦朗。瑞切尔应当在一开始就看出了秦朗的意图,也能预料到会出现目前遇到的情况。她有心理准备,也像秦朗那样,有一个能够接受的底线,但既然是这样。她表现得如此愤怒又是因为什么?
他很好奇,想知道原因,但秦朗和瑞切尔已开始谈论其他事情了。
“除了邓肯的电报,你还有什么事?”她问,“你不会因为一封电报就跑到我的办公室里,而且还把肖恩叫过来,不是吗?”
“你真了
第二百九十四节 妥协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