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会儿,“真是奇怪,秦。你知道玛丽.居里正在做什么,却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只是听别人谈到过她和她丈夫的研究,遗憾的是,他显然忘记了告诉我他们的住址。”秦朗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恼火和厌恶的表情——部分是伪装,但部分是针对他自己。
秦朗觉得,一直以来的顺利,以及伊丽莎白与他的关系让他的警惕性降低了,总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泄露出一些危险的、容易引起别人猜测的信息。尽管他还能够找到为自己辩解的借口,但如果还不能恢复最开始的谨慎,迟早会有麻烦找上门。
“谨慎。”他警告自己,“保持谨慎。”
然后在下一秒,他陷入思考当中——通过这种方式,秦朗成功的结束了他与伊丽莎白的谈话。
“秦……”伊丽莎白恼怒的瞪着他,尽管知道不会有任何效果,但还是瞪着他。总是这样,秦朗总会毫无预兆的进入他的精神世界,而且每次都会持续好几个小时,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问题需要考虑。
“真是可恶!”她愤愤不平。不过最后,她又开始猜测他正在思考的问题。
那总是值得期待的……
弗吉尼亚,列克星敦[注]。
奥康纳正在弗吉尼亚军事学院的草场上散步,一位穿着笔挺礼服的老年绅士陪伴着他——斯科特.希普[注2],军事学院的教育总监,一位曾参加过内战、并且获得准将军衔的老军人——遗憾的是,希普中校是美利坚联盟国的军官,是战争中失败的一方。
当然,就像绝大多数内战时期在南方军队服役
第三百零一节 清华[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