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的训练已经持续了接近两个月。就在乔治.杜威抵达日本长崎,并在那里登上他的旗舰“奥林匹亚”号以后,除了检修战舰的那一段时间,以及返回广州湾补充弹药和燃料,远东舰队要么海上进行射击训练,要么在租界的海湾练习狭小海域内的编队机动和转向。频繁的活动不但影响了港口的运转,有一段时间甚至让有过一次不幸经验的中国官员陷入了惊慌失措当中:他们以为美国海军又在进行什么示威活动。
当然,抛开这一点点小麻烦,杜威准将的严格训练确实起了显著的成效——虽然在马汉上校的管理和指挥下,一直驻扎在广州湾的“巴尔的摩”号和“圣弗朗西斯科”号的军官和水兵全都保持着良好的姿态,但从本土调来的几艘战舰上的军官和水兵却不是这样,而现在他们全都焕然一新,可以参加一场激烈的海战了。
所以对于地面部队来说,同样需要进行严格的战斗训练。
“但我只能给我们这个团级战斗队下达命令。”范.迪恩摊开双手。驻扎在湛江基地内的四个团级战斗队只有三个共同上级:秦朗、五角大楼和基地指挥官,一位叫做帕特里克.埃特里斯顿的军事顾问。但埃特里斯顿先生擅长的是后勤管理,对于战斗训练的重要意义缺乏足够认识——意思就是他不一定会下达命令。
指挥官接着耸了耸肩。“我们总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情就向五角大楼报告。”
“这不是问题。伙计。”韦恩意识到范.迪恩陷入了某中思想上的误区,“我们没必要让所有部队都开始训练,就是我们自己。”
“我们自己?”
“我们自己。”
第三百二十一节 士兵们[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