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重新审视他的主意——或者质疑秦朗的警告。“你认为,如果我们没有让阿奎纳多恢复力量,菲律宾人就不会反抗美国占领他们的国家?”
“不。”
“所以,是否执行我的计划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不是吗?”
“实际上,有区别。”秦朗竖起第一根手指,“首先,给予菲律宾人一个承诺。然后又违背它,这种欺骗会让他们非常生气——但愤怒会使人变得更具有攻击性,以及更加坚韧。而且你的主意还可能使一些保持中立甚至倾向美国的菲律宾人倒向反抗份子。更麻烦的是,我们的信用也完蛋了。”
丧失信用是件很糟糕的事情。意味着任何引诱性策略,比如诱降、收买和谈判,都会变得很难实施。作为职业军人,杜威几乎不会考虑这种与军事无关的问题,但他明白秦朗的意思。他严肃的点了点头,极不情愿的承认到。“是有点麻烦。”
“我们还需要面对国内的反帝国主义者。这是第二个麻烦。”秦朗竖起第二根手指,“虽然这些人无法影响华盛顿的决策,也不能影响我们的行动,但作为一个商人,我不想成为报纸攻击的对象。”
尽管事实上他就是这么一个角色,但秦朗不想自己被报纸和公众称为“战争商人”。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杜邦公司就得到了类似的称号,导致它的公众形象受到严重影响,不得不将部分业务转向民用化工,一直到它发明尼龙才解决问题——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那就太糟糕了。
杜威大笑起来。“这是你的问题,秦先生。”
“我们的问题,将军。”秦朗纠正到,“你是最高指挥官,如果我们与起义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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