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种做法既不符合秦朗的习惯,似乎也不符合他的利益——如果清政府垮台,没有一个人可以代表他掌握政权。再仔细想想,易水对秦朗的参与程度表示怀疑。
“你想怎么做?”他询问到。
“根据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
这似乎不能算一个正面回答。“秦,我对你的计划毫无了解。”易水以绝不只是抱怨的语气说到,“也许你的计划就是直接推翻清政府,谁知道呢?”
“全世界都知道我不会做那种蠢事,不是么?”秦朗似乎被他的态度逗乐了,“我想你应该知道,至少有一个问题可以阻止我那么做:如果清政府现在垮台,谁负责为两条铁路激发的民怨承担罪责?”
这是一个严肃的,绝不能忽视的问题:即使不考虑铁路建设者的敏感身份,铁路本身就会引起愚昧民众的强烈反对。尽管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落后无知带来的负面情绪会逐渐消失,而且在意识到铁路带来的好处之后,甚至会有民众主动要求修建铁路,但在最初这段时间,问题相当棘手,需要有人承担愤怒,而最理想的对象当然是清政府。
反正这个政府已经足够腐朽、黑暗和臭名昭著了,在这种情况下,再向它泼几盆脏水又有什么关系?甚至它自己都不会在乎!但在另一方面,任何一个接替它的新政权都没有那么多勇气承受那些脏水,也不能承受脏水。
如果新政权的领导者是秦朗挑选的代理人的话。
所以,那个受人憎恨的政权还必须继续坚持下去,等待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易水极不情愿的叹了一口气。秦朗的计划永远符合理智,同时一如既往的违背
第三百七十三节 即将得到的新任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