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海军上校的小小纠纷,而是因为泰晤士报记者给谢泼德留下的糟糕印象……当然,不只是谢泼德,事实上在雇佣军当中,已经找不到一个人还对他抱有好感。
只用了一天,莫里循就用他的英国式傲慢和著名记者共有的尖刻。把遇到的雇佣兵全都得罪了一次,甚至两次。
还有他的美国同行。
莫里循将美国记者拍摄雇佣军进入城市和战斗情景新闻照片和记录片的举动称为“猴子把戏”,因为这是根据Umbrella的公共关系顾问的建议,在最后一点抵抗也被肃清之后进行的表演;接着。他又开始对记者们要求雇佣兵摆设出来的姿势指手画脚,同时嘲笑他们不够专业,即使他自己也没有提出什么好的建议;最后,他干脆宣称,那些照片根本没有在一流报纸上发表的价值。
他把所有人全都得罪了。而且相当彻底。
当然,莫里循不是那种目空一切的傻瓜,还不至于公开嘲讽某人——事实上,他每一次进行嘲笑的时候,都谨慎的避开了雇佣军里的白人和黑人,以及所有美国记者——然而不幸的是,他显然不知道雇佣军里的华人都掌握了两门外语,没有采取措施避开这些人,结果让自己成了公敌。
秦朗同情他,不过同样厌恶他。因为莫里循用了差不多十分钟嘲笑他的主意:让雇佣兵在承天门城楼重现……确切的说,模仿那个与硫磺岛插旗同样著名的、苏联红军将红旗插上柏林国会大厦的历史性时刻,将它拍下来,准备刊登在报纸上,就好像已在圣胡安山做过的那样。
秦朗喜欢做这种事情。当然,莫里循不知道这是他的主意,也不知道这是一个极其著名的场景
第三百九十五节 分红【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