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就有那么一位可以将他的名字作为吓唬反对者的旗帜的“圣明君主”。
秦朗指的是康熙。不管这位陛下做过的那些事情究竟应该得到怎样一个评价,对于任何一个统治中国的中央政权来说,只要它们遇到相似的问题,他的事迹都会得到广泛吹捧——而且现在统治中国的依旧是清政府。
所以他是一张可以打出手的最好的牌。
“爱新觉罗.玄烨皇帝在一六八三年占领……按照正式的说法,是收复了福摩萨。”秦朗愉快的说,“所以,摩根先生,不管那些传统社会精英对民族主义有什么看法,他们最终会支持要求清政府赎回福摩萨的呼声,因为收复它是一位被认为英明的皇帝做过的事情,支持意味着所有好处,而反对则是对这位皇帝的忤逆行为。”
“如果你的判断依旧像以前每一次那样正确,那么……”摩根稍稍抬起头,审视着所有可能性,最后说:“那位年轻的皇帝同样只能接受社会舆论的呼吁,命令政府官员赎回那个小岛。”
“是的。”
这很有趣。民族主义者因为他们的思想要求赎回福摩萨;普通爱国者因为受到鼓动要求赎回福摩萨;社会的精英因为他们的个人利益要求赎回福摩萨;而皇帝……不幸的是,作为中国的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他的意见是无关紧要的……
不,准确的说,只有他的个人意志与社会意志保持统一的时候,他的意见才会变得重要起来。
“但这意味着我们需要进行许多煽动,将社会的意志引向我们希望的方向。”
“引导社会意志的走向正是你所擅长的,不是吗,摩根先生?”秦朗发表
第四百四十六节 摩根的建议【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