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击败布勒?”布尔人的最高指挥官,皮埃特.茹贝尔将军困惑不解的问到。
“如果首先占领德班,布勒可能会放弃登陆,退回东伦敦等待本土的增援部队。然后发动反击。或者他会开辟一个新的战场,比如奥兰治。”考斯特解释到,“同时,英国海军的战舰还有可能炮击德班。摧毁它的港口设施。”
“那么按照你的计划呢?”
“如果我们首先击败布勒的远征军,不管我们是否能在战斗中俘虏他,伦敦都会派遣一名新指挥官接替他,而选择一个合适的人选并将他送到南部非洲需要不少时间,几个星期或者几个月。足够我们建立坚固的防线。”考斯特做了一个手势,接着说,“一个位于德班的战俘营则可以阻止英国舰队肆无忌惮的向我们开火。”
“你是说……在码头设置战俘营,让英国战俘充当我们的人体盾牌?”茹贝尔考虑了一会儿,接着摇头,“这种做法并不符合传统的交战准则。”
“我们的唯一目标是赢得胜利,将军。”考斯特劝说到,“因此在某些时候,我们可以适当修改交战准则,以便为我们带来战术优势。”
他停下来。继续构思新的理由,然而在他找到它之前茹贝尔已经改变了他的态度——他的态度并不坚决。在胜利和交战准则之间,茹贝尔同样倾向于前者——当然事实上,没有什么人会把人为制定的“规则”当作不可侵犯的神圣准则。
尤其是国家之间签署的各种条约——事实上,就像一个冷笑话,签署一份条约的唯一目的就是在未来某个时刻撕毁它。
每当有必要的时候,政客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那些条约和规则,或
第四百五十七节 新的对华政策【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