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成功,因为他总是可以找到一个在任何方面都显得更加有利的新策略。
秦朗又笑了一下,然后收起他的笑容。“参议员,我必须提醒你注意,目的和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政策只是实现目的的手段——然而手段。它并不具备某种固定的形态,是复杂和多变的,随时都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
“我当然知道政策可以进行调整,秦先生。”参议员回答到。“但我仍然认为,在我们制定政策的时候,没有必要考虑中国人的态度。”
“恰恰相反,参议员,华盛顿需要认真考虑中国人的态度。”秦朗说,“只有这样才能制定出符合实际情况的有效策略。”
“你……”
“你的理由是什么,秦先生。”另一名参议员插进来,恰到好处。
“是这样,”秦朗把头转过去,“我相信,参议院的每位议员都能通过去年的战争看出一个问题,对于西方国家的侵略行为——请原谅我用了这个词,”他用这种方式制止了一名参议员的插话的企图,“显而易见的。中国人的忍耐已经达到可以承受的最大限度。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是的。”最早发言的那名参议员摊开手,“但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希望我们放弃中国?”
“不。”秦朗耸了耸肩,“我只是认为以前采取的那种直截了当的暴力政策已变得不合时宜,华盛顿应该重新选择一种更加隐蔽和温和的政策。”
“暴力政策……”参议员叫起来,但又被刚才打断他的那位同僚打断了,“你知道这种指责是毫无道理的,秦先生。”他一脸愤慨的表示,“合众国从没有采用武力入侵中国,只是
第四百五十八节 新的对华政策【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