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真不错,丘吉尔先生。”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少校。”丘吉尔点点头,“而且我看得出来。你的心情很好。”
“这样的日子不算多。”丹纳特回答。他知道丘吉尔的真正意思是什么,不过装着没有听出来,迅速把话题岔开了。“你感觉如何,丘吉尔先生。受的伤痊愈了吗?”
“谢谢你的关心。少校,我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丘吉尔看起来很轻松——但实际并非如此:他的身上和脸上的淤青依然没有完全消散,额头上的伤口也没有痊愈。不过丘吉尔对这些伤痕充满感激:它们时刻提醒他布尔人是多么野蛮和粗暴,激励他采取行动逃离这座战俘营。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个深刻的教训:卓越的口才比一支手枪更管用;永远不要让你的敌人找到把柄。
丘吉尔一直为自己没有尽快丢掉口袋里的两排毛瑟软尖弹深感后悔。正是它们导致他被布尔士兵痛揍了一顿——当然,值得庆幸的是,他把那支毛瑟半自动手枪丢掉了,因此才能发挥他的辩论才能,向布尔士兵辩解、并且说服他们相信,口袋里的软尖弹是他在路上捡到而不是随身携带的——否则布尔士兵一定会把他枪毙,而不是痛打一顿。
丘吉尔摇摇头,将自己从回忆中解脱出来,重新看向丹纳特。“我能坐下么,少校?”他指着旁边的椅子。询问到。
“当然。”
“非常感谢。”丘吉尔坐下,然后把目光投向丹纳特一直看着的方向。“比赛进行得怎么样?”
“很抱歉,丘吉尔先生,我不知道比分。”丹纳特摊开手,然后说:“但不管怎么样,至少所有人都很愉快。”
第四百六十五节 营救记者丘吉尔【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