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挑起,那么事情的严重性甚至可以让秦朗也感到头痛。
当然,神奇的绿色小纸片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但它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毕竟。他有不少敌人而且其中许多拥有充裕的、可以收买法院、司法机构和新闻界的资金;还有敌视华人的种族主义者,毫无疑问,他们很乐意在另外一个华人身上找回他们在秦朗那里失去的光荣和自信。
一旦情况发展到那种程度,只有秦朗有能力帮助他解决麻烦。但司徒美堂暂时不想打扰秦朗——想要和秦朗这样的人建立稳固的关系而不是廉价的、可以随时替换的炮灰,致公堂必须表现出足够强的实力,必须为双方带来合理的收益,而不是一开始就惹上不得不请秦朗出面的麻烦。
没有任何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现在,后退或者前进。只能在它们中间选择一个。让司徒美堂感到放心的是,他的保镖已经高度戒备了,目光全都集中在两个危险份子上,双手则藏进衣服里面。只要那两个家伙做出任何异常动作,就会有一打枪口对准他们……
等等。
司徒美堂突然发现他幻想的那种紧张刺激的情形永远也不会出现:他警惕的对象正向他走过来,同时抬起右手摘下帽子,而左手一直露在外面。很显然,他们没有从大衣里面摸出一支冲锋枪或者霰弹枪的打算,只是过来……传话。
他们只是信使。
“司徒先生。”白人首先开口。他的“司徒”两个字的发音很准确,不过是北方官话的发音——但不管怎么说。就一个西方人而言,能够准确发出一个中文姓氏的音节而不是把它读成别的东西,这始终是一个奇迹,“老板
第四百七十三节 隐秘会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