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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会馆附近停了下来。
“……总之,尽快通过你在南洋和中国的关系网,与福摩萨的反日武装取得联系。然后我会把第一批军火转交给你。”秦朗总结性的说到。他们已讨论了许多细节问题并达成一致意见,现在,只剩下结束之前的最终警告了。“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要让任何人把这件事情与你联系起来。”
“我明白。”司徒美堂再次保证,“请放心,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没有什么是绝不会发生的。”秦朗想,但没有把它说出来——警告已经太多了。如果司徒美堂仍然把事情搞砸,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祝你好运,司徒先生。”这是最后一句话。
“祝我们好运,秦先生。”这是回答。
然后司徒美堂推开车门,离开马车。随即,一个小时前向他传话的两名信使——事实上他们是秦朗的警卫——填补了他离开之后的空缺。他们注视着秦朗,等待他的命令。但秦朗却把眼睛闭上,就好像打算休息一会儿或者考虑一些事情。
麻烦的是,马车既不能一直停在路边,也不能随意乱跑。犹豫了一会儿,迫于无奈其中一名警卫只能主动——尽管他更愿意继续等着;他的同僚也是如此——询问他:“我们现在去哪儿,老板?华盛顿?”
“华盛顿。”秦朗回答。
在波士顿,他只有一个目的,而它已经达成了,因此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立刻返回华盛顿——而且必须尽快。作为一个受人关注而且倍受争议的公众人物,他不能消失得太久,否则就会出现许多稀奇古怪的、让人头痛的猜测。而且还有一件
第四百七十四节 勋章和营救行动的尾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