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把具有华裔血统的外国公民看成自己的同胞,谴责政府机构漠视这些人的生存状况,丝毫不顾及他们打算拯救的某个群体将会通过他们宣誓效忠的国家的政府以及新闻媒体谴责中国政府“粗暴干涉他国内政”……
事实上。那种滑稽又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确实曾经发生过,从他还是一名中学生的时候发生的某次事件开始,直到他离开那个时代的时候为止,闹剧仍然没有结束。而且很有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悲剧,不幸的是这个悲剧似乎总是在不断重复,现在只不过是“又”来了一次。
当然,秦朗并不在意载沣或其他中国人对他的身份的看法。甚至乐于见到他们这么认为——作为一个在中国拥有许多利益,而且还想得到更多利益的商人,“投资建设祖国的华裔商人”显然比“到中国发财的美国佬”具有更好的宣传效果,能够让人民接受,有利于打开市场——然而载沣的态度,那是一个问题。
秦朗不能接受像载沣这样的人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哪怕一点傲慢情绪,他们没有那样做的资本,权力和地位,以及力量。而且现在,载沣处在一个有求于人的位置。需要他和华盛顿提供援助,因此就更加不应该把他的傲慢显露出来。
秦朗不需要载沣用一种低三下四的姿态乞求他提供帮助,虽然有些人可能比较喜欢那种氛围,但是它毫无疑问是没有必要的,而秦朗,一向不喜欢没有必要性的东西。但是,至少载沣应该给予他必要的敬意和尊重,让两人处在相对平等的位置上——不过,他的地位肯定要高一点——只有这样,谈判才会顺利。
然而。载沣始终没有做到这一
第四百九十九节 关于谈判和协议的回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