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就是——”易安平总算提到他的儿子,但是没等他说完,一个不耐烦的士兵已经叫起来:“别跟他磨蹭了,头儿,我们得赶紧把这老家伙弄走,免得上面责怪。”
军官翻了一个白眼:他当然很想把眼前这个不识相的老头赶走,但是在几百个洋大人的注视下,采取武力是不合时宜的。上面下达的命令非常清楚,不管做什么,绝不能让洋大人感到不愉快,一定要避免引起友邦惊诧。
威胁,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要是你不想进大牢的话,老头,赶紧滚开!”
他没有想过进一步刺激一个已很愤怒的脾气暴躁的老头会有什么结果——而且差不多有两年,没有一个人敢于用这样的口气对易安平说话。重庆知府曾是他最害怕的人物,然而现在他是知府老爷最害怕的人物,一个跑腿的小军官算什么?
易安平的脾气彻底的、不受约束的爆发出来。“抓老子进大牢?你个龟儿子的,抓老子试试看,抓老子试试看……”
军官和士兵全都听不懂他的带有浓重口音的方言,但是他的意思还有他的语气却是极其明确的。让他们感到恐慌的是,附近的洋大人似乎都被这个怪老头的大喊大叫惊动了,纷纷把目光转了过来,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两个巡逻的UMBRELLA保安也被吸引了,牵着一只猎犬走了过来。
军官只好撇下易安平,迎了上去。
“出了什么事?”提问的是一名华裔雇佣兵,显然是广东人,说的不标准的北京话里的口音很重,但军官还是能够听明白。
“一点小问题,不用两位费心,我们
第五百一十七节 登基阅兵[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