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想我应该离开——”
“等等,肖恩。”秦朗叫住他,示意他坐下,同时对他说:“有一件事,我原本打算稍微晚一些的时候再告诉你,不过。既然你已经在这儿,我也就没有必要等那么久了。”
现在,轮到奥康纳感到困惑和奇怪了——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秦朗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正常。还有一些常见的轻描淡写,他可能还会感到担忧——他坐回椅子上,等了几秒,然后问:“什么事?”
“我计划对雇佣军进行一次调整。”
“在哪些方面?”
“所有方面。新的任务,新的单位。新的组织方式,新的管理模式。肖恩,这会是一次彻底的调整,一次大规模的变革。”
“听上去像是一个激动人心的计划。”
“总的来说,是的。”秦朗笑了一下,接着说:“但是在某些方面,不是每个人都会感到激动。”
或者产生另一种含义的激动。他想着,暗自耸了耸肩,没有把这个部分说出来。
不过奥康纳已经与他合作很多年,熟悉他的风格。也能够敏锐的察觉他的一些小动作和言语中的暗示,尽管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没有说,但是他的第二句话还是让他意识到了问题的复杂性。
“那些不会让每个人都感到激动的方面是什么?”他问。
又是一次耸肩,而语气当然还是轻描淡写的。“雇佣军的团级战斗队的数量将从现在的八个减少到一个。”
“什么!”
一个意料中的反应,就像刚才提到的那样,另一种含义的激动。秦朗心情愉快的注视着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合伙
第五百五十九节 change(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