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队伍,林老大决定消灭它。”停了一会儿让他有时间思考,蔡云楠再次问到:“你想参加么?”
“当然。”拉特兰回答——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那么你可以开始准备了,五分钟后出发。”蔡云楠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留下手忙脚乱的拉特兰。就在他急急忙忙的收拾他的东西的时候,远出传来了蔡云楠的声音。“阮福寿,我给你找了一个专栏作者——”
还有阮福寿的声音,不是很清晰,但是第一个词是明白无误的,而且是英文里的一个“F”开头的单词。
拉特兰知道,对于一支将要投入战斗的军队来说,他是多余的累赘。但是他没有花费心思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并且为此遗憾。
毕竟,不管怎样,阮福寿还是把他带上了。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拉特兰在一次让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长途行军中逐步弄清了具体的局势。当然,在向他介绍情况的时候,阮福寿用了两倍的词汇咒骂他的菲律宾搭档——因为这个“胆小鬼”的固执,许多机会都被白白的浪费了,随着夜幕降临,没有夜晚战斗经验的抵抗武装不得不将战斗推迟到第二天,而这又意味着所有人必须在野外度过一个晚上,虽然其他人不在乎但是阮福寿却极为愤怒——拉特兰用了许多时间才过滤掉这些无用的垃圾信息,开始在他的本子写字。
“虽然仍然对一支还不到四百人的逃亡队伍竟然敢于在抵抗武装的核心控制区域出现感到非常好奇,我的注意力却已经转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上面。在我前往这个岛屿之前,广州湾的朋友告诉我,抵抗组织对日本人有一种近乎极端的仇恨,因为日本军队曾经在
第五百三十九节 在岛上【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