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使用了非常传统的方式与这些人打交到。
他双手抱拳,充满歉意的说:“诸位远道而来,郑某未曾迎接,礼数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郑先生。我们可以省掉这些没用的客套话。”站在中间的那个胡子拉碴的、嘴里叼着一根杂草的、看上去就像一个浪荡子的雇佣兵以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打断了郑士良的开场白。他向前走了一步,非常开诚布公的对脸上的神色正在迅速转化为惊愕的武装起义领导人说:“UMBRELLA公司有一个好习惯,如果讨论的是工作,那么就直接进入主题。绝不说一句废话。所以,让我们开始讨论正事吧。”
他不是在请求,也不是提出建议。那是一个明确的、必须得到贯彻的要求。但是,郑士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原本已经想好要说的话,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然而这个雇佣兵的态度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也使他开始怀疑那些准备好的发言是否会遭受同样待遇。
不愿意让自己再度陷入尴尬,他开始考虑新的句子,同时向站在旁边的同盟会同志和两位山田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说点什么。
他们必须说点什么,否则就要冷场了。
然而两位山田都不愿在错误的时间卷入谈话——其中一位山田,山田良政,他仍然拘泥于自己的身份,同盟会领导人孙博士的私人朋友和一位外国志愿者,因此不希望对郑士良的领导权造成冲击;而另一个山田。黑岛仁派遣的爆破专家,纯粹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想知道同盟会的蹩脚阴谋份子们还会犯下多少错误——别无选择,黄福,郑士良的副手,极不情愿的接受了他的指示。
“说得
第五百四十四节 兵与贼【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