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无法阻止我们在英国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将他们干掉’。”
“这是什么意思?”瑞切尔不明白,“他在说哪儿?”
“阿富汗、波斯和印度。”秦朗笑了一下,“不但如此,事实上他已经把自己的设想变成了行动。”
“我没有听说俄国和英国发生了直接冲突。”
“但是俄国违背了七十年代的‘不绕过英国与阿富汗打交道’的承诺,迫使土耳其政府承诺,不会将黑海南岸的铁路修筑权出让给其他国家,然后通过贷款控制了波斯的关税。”
他的解释让瑞切尔大笑起来,而且笑了又笑。“可以想象,伦敦一定火冒三丈了。”
秦朗也在大笑,显得十分开心,尽管实际上,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解释就是全部原因——英国的政策已被一位叫做弗朗西斯.伯蒂的官僚阐述得非常明确,“如果日本与俄国不幸发生战争……英国的目标是使战争局部化。也就是说,我们将在没有第三国参战时保持中立……如果允许法国站在俄国一边,那么这两国就会把日本打败,其结果就会使三国协定得以恢复,这三个国家将成为中国的主人,而我们将会遭到排挤……如果俄国以压倒性的胜利战胜日本,或者与法国联合起来战胜日本,而我们去救援日本使它不至亡国,那么我们就会与法国和俄国成为世仇,而战败的——很可能从此忘恩负义的——日本也就不能作为反对俄国扩张的工具。如果日本战胜俄国……要一劳永逸的战胜俄国那样的拥有无限丰富的自然资源和人口众多的陆军和海军大国,是难以置信的。俄国会重新组织起来,于日后再度进行实力较量。但是如果把辽东半岛作为战争
第五百五十五节 被麻烦困扰的交战者【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