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干什么?”
“除了继续修筑旅顺、辽阳和奉天的防御工事,俄国人什么也没有干,既没有派遣军队进入朝鲜,也没有派遣军队在鸭绿江设防。”
“俄国人打算把日本人放进东北?”吴禄贞有点心烦了。知道两只恶狗的战争会在东北进行是一回事,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又是另一回事,很少有人可以做到毫不动容。
特别是在俄国人的行为表现出一种显而易见的故意性的时候。
蓝天蔚缓慢的摇了摇头。“我的感觉是,俄国人并不重视这场战争。仿佛他们随便做点什么就能赢得胜利,虽然英国人和美国人都不这么认为。从广州湾传来的消息说,日本人在英国和美国发行的战争债券卖得很好。”
“所以?”
“传递消息的人说这意味着英国人和美国人看好日本人,觉得他们可以取得胜利。”
“只有日本取得胜利。那些战争债券才能兑现,否则英国人和美国人就只能出动他们的海军到日本逼债了。”张绍曾插了进来,略微有一点得意。“我曾经向秦先生和易先生请教过这一类的问题。”停了一下,他又补充到:“出动海军逼债,这是秦先生说的。”
他的话没有产生多少效果——没有预期的那些反应。金融和政治。不是吴禄贞和蓝天蔚擅长的,也不是他们关心的。
只有军事才是。
盯着那张地图,吴禄贞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气。“我有一种预感,俄国人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
他的神态让蓝天蔚感到奇怪。“俄国人输掉战争让你觉得遗憾么?”
“当然不。”吴禄贞否
第五百六十四节 旁观者的预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