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纵深地区。”
“很像一八九四年的局势。”奥康纳评论到。
“那是你的感觉,肖恩。”秦朗耸了耸肩,然后跳进下一个话题。“我得说,你们做得很不错。”
他指的是奥康纳和公司的军事顾问用一个星期搭建起来的包括朝鲜半岛和中国东北的沙盘,它的长度和宽度都是二十英尺,地形和地貌尽可能的贴近了两个地区的实际情况——虽然仍然不够准确。但是作为参照的地图本身就是不够准确的——不管他们的举动本身还是他们取得的成果,秦朗都认为做得很好。
“或许我们可以改建一个专门的沙盘室。”他说。
奥康纳叹了一口气。“瑞切尔认为这是多余的。”
“但她也是通情达理的。”秦朗瞟了一眼正在摆弄代表俄国和日本的小旗的易水,对着奥康纳挤了一下眼睛。“只要你保证易水在这儿的时间远远少于他在她身边的时间……”
“我听到了,秦。”易水的愤愤不平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我只是实话实说,朋友。”秦朗回敬到。
奥康纳苦笑了一下,然后说——当然是为了岔开话题:“我仍然想知道,日本人是怎么袭击旅顺的俄国舰队的,你知道答案么?”
日本人的鱼雷艇是怎么通过狭窄的航道溜进旅顺的内港、又是怎么在发射鱼雷之后毫无生息的溜走的,这是一个让奥康纳和公司的军事顾问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并且也在困扰着许多国家的海军军官,但是他们——当然只是奥康纳和公司的军事顾问——觉得,秦朗可能知道答案,或者,即使他不知道,也可以找到。
秦朗笑
第五百六十四节 旁观者的预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