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开始怀疑,她的老板是不是真的想做这笔生意。
秦朗猜到了她的想法。这很容易,她还没有学会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它们全都写在她的脸上。作为他的秘书,她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至于她怀疑的那件事。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不喜欢那笔生意,它太小了,日本人应该与公司的远东代理人联系,而不是把电报发到圣迭戈。占用他的时间;但是他也不想放过它,只是就像说过的那样,日本人需要付出代价。
而且他相信日本人最终会接受他开出的价码——可能性很高。俄国人的狙击手一定让旅顺前线的军官们忍无可忍了,同时东京意识到,日本的军工企业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出一款合适的狙击步枪。
日本人可以从欧洲或美国采购瞄准镜。但是把瞄准镜和步枪组合起来、而且保证它们可以正常工作则是另一回事,也许需要几个月那么久,对于旅顺前线的日本军人来说,太久了,他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更何况谁都能够想到,UMBRELLA公司绝不是唯一一个趁火打劫的军火商,还有可能不是把价格提得最高的那一个。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不分国籍,不分民族,不分肤色。全都一样。
日本人会接受那个价码。
秦朗狡诈的笑了一下,但是没有进行解释——没有必要向一个秘书解释。
“把我的话记下来,然后发给日本人。”他要求到。
“是……好的,老板。”秘书有些惊慌,一时间手忙脚乱,不过总算没有忘记或者弄错什么。
秦朗检查了她的记录本,点点头,把本子还给她,
第五百七十六节 悲剧(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