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绝不是来自他的据说是因为年轻时代的不检点生活造成的光头。
奇怪的联想,而秦朗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个世界有许多校长,但是他为什么会想到那位曾经对他的第二位正式迎娶的妻子发誓“五年内必然复婚,否则就让佛祖打碎我的政府”的总裁?
秦朗猜测着,不过没让这点想法延误自己的动作。“我只是名誉校长。”他笑着说,请三位客人坐下,然后把目光集中到那个除了机械的向他鞠了一躬之外就没有任何动作的十六岁青年的身上。
“所以,这就是你们说过的那个人,《革命军》的作者,邹容。”他转向陈天华,“对吗?”
“是的。”陈天华点头承认到,接着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似乎你一点也不奇怪。”
“没什么需要奇怪的。我一直认为,年轻人是最富有激情的一个群体,总是很冲动。容易过激。”秦朗说。
实际上,他的心情并不像他说的这么平静,至少他听说邹容和他的《革命军》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写出一本原本就是他创作出来的作品,这不值得大惊小怪。即使两本作品存在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差异,但是按照他的记忆,那本书肯定不是一九零一年出版的。
秦朗没有料到自己引发的变化会波及到这么细微的层次。
当然,那本书还没有正式出版,章炳麟把事情压了下来:他比邹容更了解西方的。更准确的说,美国的体制,或者说,秦朗对他的影响太深,所以觉得《革命军》的关于政治体制的部分有一点……幼稚。
而这也是章炳麟要求陈天华把邹容送到美国的原因——他希望这个青年人能
第五百七十六节 悲剧(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