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自寻死路。
秦朗的确是这么想的,而且他已经想好别尔科夫先生的死亡方法:让他死在他自己挖掘的坑里。然而这个美妙的想法只能是想法,他不能实施它。还要阻止其他人实施类似的想法:由于那篇该死的文章,那份发行量原本不到一万份的报纸一下子卖出了几十万份,别尔科夫瞬间成为知名人物,如果他现在死了,谁都会怀疑到几位当事人身上。
所以他不能死。必须活着,暂时的。
没有更多选择,他们只能通过别的手段进行反击。秦朗把任务交给内务部,但是易水强行接管了指挥权。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小子还从未有那么愤怒,接近狂暴。
别尔科夫真的把他惹火了。
然而这种事情,当然,绝不能告诉陈天华和毕永年——还有邹容。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在某份报纸上看到消息,但是秦朗不会向他们泄漏任何东西。一个字也不会。
他也不愿再想起它。在这种时候,岔开话题是唯一的选择。
“广州湾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秦朗问,坐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什么事情都知道。”陈天华笑着说。
秦朗选择了耸肩。“我很忙,工作太多,只能把精力集中在那些我必须关心的事情上面。”
“我想,你关心的只是怎么赚钱——”
“蔚丹!”毕永年呵斥到,陈天华也瞪了那位少年革命者一眼。面对两个人的压力,他退缩了,极不情愿的。
“请原谅,先生。”陈天华充满歉意的对秦朗说。“他的心情不太好。”
“我明白。”他轻描
第五百七十六节 悲剧(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