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说:“哈里曼先生,我认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民兵是美利坚获得独立的重要力量。我们应当尊重他们,牢记他们做出的重要贡献……”
“得了吧,秦,”哈里曼打断他。“我们都很清楚,不管民兵还是华盛顿的大陆军,他们全都不是英国军队的对手,如果没有法国人的军队和法郎,大陆议会的那些叛乱份子早就被英国政府绞死了。”
奥康纳赞同的叫了一声。补充到:“而且还有一部分民兵发动兵变,以此抗议大陆议会第二次延长他们的服役期。”
“肖恩,这只是历史中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人们很快就会将它忘掉。”秦朗一本正经的说,“而且,不管怎么说,民兵始终是维护美国的民主制度的支柱,拥有推翻政府的暴政的权力。”
“如果参加制宪会议的诸位代表知道你把他们精心设计的共和体制称为民主制度,他们一定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哈里曼就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秦朗,带着一丝迷惑。“而且你不会真的相信什么宪法赋予美国人民反抗暴政的权力之类的鬼话吧?”
秦朗耸了耸肩。“我不相信,但是有人相信宪法的那个修正案是为了赋予美国人民那么一项权力而不是出于殖民地的传统、对抗印第安人和维持联邦军事力量的需求——虽然历史不止一次告诉我们,试图反抗联邦政府的组织和个人全都遭到了镇压,但是他们会选择性的无视那些历史。”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至于这个国家的体制,我得说,‘民主国家’的帽子将会长久的戴在美国的头上,但是参加制宪会议的诸位代表绝对不会从坟墓里爬起来——你知道这是比美国是一个
第五百八十二节 怨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