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做?”维佐弗特低声问到。参谋长想到的结果他同样想到了。
“我还不能确定,将军……”参谋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提出一个大胆得让他自己也感到惊讶的建议:“也许我们应该靠得更近一些。尽可能靠近,把日本人的战列舰约束在接近面对面的射程中——这样我们就有机会把剩下的炮弹全部砸到他们身上。”
维佐弗特想到了因为自己的命令而被放弃的预定作战计划:等到日本舰队接近到五千米以内的时候再开始射击。他开始感到,参谋长的新计划似乎是它的某种更大胆也更疯狂的翻版。
“你打算靠得多近?”他问。
“我说过了,尽可能靠近,三千米,两千米。将军,越近越好。”
“你疯了?”维佐弗特叫起来,“在那么近的距离,我们或许可以把炮弹全部砸到日本人的身上。但他们也能把炮弹全部砸到我们的身上,而我们的战列舰根本承受不起那种程度的打击。”
“至少我们可以给日本人造成更严重的损失。而且日本人的战列舰的防护水平并没有比我们的战列舰高出太多,我们的船承受不起打击,他们的也是一样。”参谋长坚持他的意见。这是他的最后一张牌,如果它不能发挥作用。那么舰队就只剩下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沉没。
“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要么胜利,要么死亡。”他喊了起来。
“不……上校,就算我下达那个命令,舰长们也不一定会执行它……坦率的说,我怀疑没有人会执行它。”维佐弗特悲观的预测到,并且对自己的预测结果深信不疑。
“我们总得试一试,将军。”
第五百九十七节 对马、对马[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