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动,”他压压我的肩膀就朝着棺材那边走去,对着对方主人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是没有说话,这就是让对方开棺的意思了,
主人家让孝子去上香,然后由孝子来开棺,那个孝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眼睛都还是红红的,棺材并没有钉上,他推了一下,棺材盖就挪出了一条缝,几个同样是重孝的人也过来帮忙打开了棺材盖,露出了里面的尸体,
主人家让孝子先退到后面去,对廖擎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股子臭气弥漫了出来,但是我也没敢捂鼻子,只能尽量屏住气,这里全是人家亲属,我要是捂鼻子就不礼貌了,廖擎极那张脸万年冰封,他和几个廖家老头走到了棺材两边,就这么看了半分钟之后,才退了回来,主人家让孝子们再盖上棺盖,那个重孝的男生,又哭了起来,
主人家带着我们一群人上了二楼,我在上楼的时候,压低着声音说道:“是王德兴,”在开棺的时候,我在比较远的地方也垫着脚尖看了一下棺材里的情况,就算只看到一小块,也看到了那张血肉模糊的后背,尸体是趴着的,背上好像被割了一块皮,他的背后本来就是很厚的结痂还开裂渗血了,现在直接一大块被割下来了,
妈呀,这也太残忍了,前几天我就看几眼,拍几张都觉得很恐怖的伤口,怎么现在就有人那么重口味的直接扒皮了呢,
廖哑巴并没有回答我,上了二楼,主人家让家里女眷都下楼去,二楼只留下家里做主的几个男人和廖家的人,
在我们都坐下来之后,那个重孝的孝子也上来了,站在靠墙的地方,看来这件事他跟我一样,没有发言权,只能旁听,只是我是坐
第十二章 廖哑巴的年龄方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