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一只漆漆的锅冒出了米粥的香味,
“锅,,”我惊呼着,“我们穿越了吗,”我算是能理解廖擎极为什么总拿着一盏煤油灯了,他们这完全是现代化和古老文化的碰撞,锅这种东西,要不是学历史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像我们这年纪的人,有几个是见过锅的,锅这东西,就我们爸妈一辈都是很小的时候用的,
“锅不能换,”廖擎极从一旁消毒柜中拿了大碗一边呈粥一边说道,“锅的锅灰是一种很重要的中药,现在没几个家庭还用锅的,要是我们这里也不用了,人家找来,我们也没辙,”
“你们还帮人看病,”
“道医,现在很多道医的技术都已经失传了,就跟奇门遁甲一样,失传的东西太多,好多老祖宗的文化没保存下来,现在中医有一点涉及的,但是我跟一个中医医生谈过,他说,给他上祝由科的教授,自己都不相信这些,又怎么能上好课呢,现在大学里学建筑的,也会安排有风水环境评估,但是同样,上课的教授自己都是玩笑的态度,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连自己老祖宗的知识技术都不承认,连民族的历史文化都不承认,又哪来的民族自豪感呢,”
这是我难得的听到廖擎极说那么多话,而且还是那么高深的话,
他把粥放在我的面前,自己也呈了一碗,厨房的小桌面上,有着一碟姜酸,很开胃,酸这东西,在广西很普遍,并不是“翠花上酸菜”的那个酸菜,而是广西特有的酸坛,里面放上甜酒,在把一些特定的蔬菜洗干净放下去,过段时间就能腌制成酸了,
我吃着碗里的米粥,咬着姜酸,笑道:“记忆里,也就是我很小的时候,这么吃过早餐
第三章 奇怪的九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