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雪一巴掌就打他头上:“走吧,那蛇在树上,离我们还远着呢,”
又往前走了一点,我们几次都看到了蛇,而且有种蛇越来越多的感觉,走在队伍前面的廖擎极终于停下了脚步,把一小包东西递给我:“雄黄粉,擦在裤脚上,”
“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说,”我嘴里说着,赶紧开工,我们三个一阵捣,我还好心的给蓝宁留了点,可是等我递上去的时候,他却说道:“我不用,在出发之前,我的衣服上都用雄黄粉喷过了,”
廖擎极没理我们,而我们三看着蓝宁就跟看着阶级敌人一样,兰雪还是说道:“蓝宁,你这人什么意思啊,你在出发前就知道了地点,知道了这附近的环境,知道了路了,你作弊呢,”
杨毅也说道:“还是说你已经来过了,我们福福家的珍宝都给你顺走了,”
我拍拍蓝宁的肩膀:“你这人,唉,特不厚道,”
说着,我就几步跑到了廖擎极身旁,跟他一起走在最前面,对于蓝宁的这些异常,廖擎极根本就不说话,但是我心里却不是滋味,凭什么我们家的钱,他们蓝家还这么惦记着,
走在廖擎极身旁,他也不会和我说话,还是我自己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渐渐的,在这些绿色的杂草中,出现了一些别的颜色,路边土坡上一点点鲜艳的红色,那是覆盆子,好大一颗呢,我哎呀呀的喊着就跑过去了:“兰雪,兰雪,覆盆子,快来,”
我的手刚朝着那些覆盆子伸去,一只大手就抓住了我的手,扭头一看,廖擎极那张万年冷脸就说道:“不是覆盆子,是”廖擎极顿了一下,换了桂柳话,“蛇林顿,”
第一章 烈士们的曼陀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