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听着他说,我知道他不会用这些事情来骗我的,关于我的祖上,我知道的太少了,
他继续说着,“你家里人发觉不对,找了我们廖家,我们定了日子迁坟,那时候,主持迁坟的就是我父亲,在金坛上来之后,他就察觉不对了,坚持不下葬,要晒几天金坛,可是你们家的人,财大气粗,坚持下葬,还说我们家为了多拿钱,才说这些话的,我父亲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决定当场开坛验证自己的推断没错,
明知道开坛有危险,我父亲还是做了,他让所有人都走开,他自己一个人开坛,开坛的瞬间,本来应该是森森白骨的金坛,却出现了一坛子水,水上还冒着丝,封坛之后,我父亲回家就病倒了,我爷爷断,我父亲是中了尸毒,他为我父亲做调养,三五年后,我父亲才恢复了,不过体力已经大不如前,也不能出门给人看事了,本来已经说好的一户人家也不肯让女儿嫁过来,
我父亲拖到了三十多岁,才在我爷爷的强硬态度下,娶了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女人,接着,生下了我,可是我出生之后,就出现了尸毒的遗传,天生的阴阳眼,招鬼的八字,小时候,我爷爷甚至觉得,我活不下来了,我爷爷儿子多,也不是很在乎我这个孙子,但是我爸不一样,我父亲这辈子就我一个儿子,我母亲在我出生没过三朝就死了,他父亲开始把我养在棺材里,就跟养小鬼,养尸的方法一样,试图用这样的法子,让我能活过来,我真的活下来了,只是断断续续的,在棺材里睡了很多年,七十年的时间里,我最长的一次,睡了二十多年,我有记忆的时间加起来,也就二十多年吧,
每次我睡醒,从棺材里爬出来,廖家的人,都会用
第三章 廖擎极的身世(3/6)